秦弦突觉空气稀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别太伤心,简玉酌还是很在乎你的,专门抱了把剑回来呢。”
“我不稀罕。”
少年原路顺着墙头翻了回去,全程没让秦弦看到他的脸。
院子里,只余秦弦长叹着气,摇头摆手的进屋了。
“又赢了!”
“再来!”
场内喧哗,被围观着的青年却讪笑着拒绝了下一场继续的邀请。
“不好意思哈,家里孩子还要喂奶,我就先退一步了。”
说着,外貌平平的青年飞一般拿着东西消失了。
一出赌场,简玉酌就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出另一副面具戴上。
倒不是他有什么spy的爱好,只是赢太多,总会被惦记。
那把剑要重新锻造,少不了一些特殊的材料。简玉酌深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本来只用找到千花盏就够了,现在无端给自己找出这么多活儿。
十天之期将至,简玉酌怕秦弦急着动手,拿着好不容易赢来的一品灵丹去找人。
“你谁?”秦弦警觉的抽出半截剑柄。
……这面具的效果好像有点好过头了。
简玉酌撕下面具,靠着树大喘气,“亏你大乘期的,这都没看出来?”
他是跑着过来的,气有些没喘匀。
“看出你戴着面具,没来得及看你面具下的那张脸。”秦弦笑着道。
简玉酌心念一动,“你能看清我面具下的面容?”
“当然,这就一张普通的人皮面具而已,化神期就能看穿,”秦弦挑了挑眉,“不过你不用担心,采云镇这样的小地方,除了萧家人,没几个能达到化神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