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竹脑中乱七八糟转着的念头终于停了。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磕磕巴巴的道:“摔……爬……”
单凭这两个字就猜出中心思想是有点难度的,简玉酌试探道:“你是不小心摔下来,然后扑腾到这中间的?”
容墨竹默认般的红了耳尖。
简玉酌:“……”
行吧。可真够笨的。
简玉酌搂住容墨竹的腰,踩着水把人带到了浅一些的区域,腾腾热气中,只有他们二人,令容墨竹生出一种这世间仅有他们互相取暖共存的错觉。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容墨竹都快考虑到他们谁砍柴谁做饭了,简玉酌才松开一直搭在容墨竹腰上的手。
然后容墨竹就再次往水下坠。
简玉酌赶紧托住他,眉头轻蹙,“想什么呢?”
容墨竹勉强在水中站稳,干巴巴的摇头。
好在简玉酌也没心思纠结一个小孩的脑子里装了什么,他公事公办的吩咐道:“你体内瘴气横生,现在泡着药浴,可以清清瘴气。今天先泡半个时辰,等到时间了我叫你。”
说罢,他抬步往岸上走去。
他的衣服在刚刚的撕扯中已经碎成布条了,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精干壮瘦,肌肉线条漂亮得不行。不知是不是觉察到背后的目光,他突然侧目,正对上容墨竹茫然无措的红脸。
青年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上挑,透出促狭的笑意,“别羡慕。想有肌肉的话,你也可以练。”
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