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下意识想跑,但又站住了脚,秦玦视线落在他脸上,陆辞嫌恶道“你怎么来了?这里是麟国,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玦哼笑一声“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激动什么,还真当我离了你不行啊?”
陆辞抿了抿嘴“那太好了”,说完转身回了屋。
秦玦的手勾起沈兮安的下巴“你是终于想开了,不想要霍燃了吗,不如考虑考虑我,论权势论地位,我可是样样强过他。”
“秦国君自重。”沈兮安不想当他气陆辞的工具,可秦玦好像打定主意非要陆辞主动跟他低头似的,对沈兮安说个没完。
陆辞拿了一盆衣服出来,对挡在门口的秦玦道“让开。”
秦玦侧开身,给陆辞让开了位置,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还是笑意盈盈的跟沈兮安说话。
等到陆辞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恢复往日的神色“我要告诉玥玥,这一局是她输了,我和她打赌,说你一定会离开霍燃。”
韩为今天出门,晚上回来就看见家里多一个人,语气不善道“怎么回事,我家是什么收容所吗,怎么又多一个,这谁啊?”
沈兮安看了眼陆辞,陆辞嘴巴闭的死死的,什么都不打算说,反正秦玦说了不是来找他的。
沈兮安无奈开口“他是…”
秦玦主动道“前辈好,我是兮安的旧友,好不容易找到他,想借住几晚,不知前辈可否行个方便,报酬好商量。”
“秦公子自重,你我二人算不上朋友吧,这里不欢迎你,请便。”沈兮安冷淡道。
韩为忽然来了兴致“行啊,反正我这里屋子多,一间房三百两,想住多久住多久。”
“没问题。”秦玦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