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生耸耸肩,笑容不改,回应她:“这都是我想问你的话。”
秦霜树永远没办法,像谢云隐这样轻松。
他话里的那些人,是她的恩人,是她的朋友,甚至还有她自己……
不,一道光亮划过心田。
“烂赌翔招惹气运之子,暴死街头。”
“他衰神附体,儿子死了,老婆疯了。”
这是那本年代文《90香江商业大亨》中,对于原身唯一的文字描述。
谢云隐口中的青山精神病医院病友,显然不是自己。
是原身!
秦霜树抬起头直视他,目光晶亮:“谢生,你是不是死而复生,再世为人?”
听到她的话,谢云隐蓦然一震,好似面具般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崩了。
他的神情如遭雷击。
上上下下打量秦霜树好半晌,才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不愧是我都看不明的怪物!我不过讲几句故事……”
就被看穿他最大的秘密……
他心中惊疑,面上却重新扯出一个更加亲切的微笑:“阿树,我都肯推心置腹,开诚布公。你是不是都应该话给我知,你究竟是怎样办到?”
“咩事呀?”秦霜树怔了怔,不知他在问什么。
谢云隐一双桃花眼,荡漾波光与夕照,专注看着她,好似蕴着无限深情。
但秦霜树被这样深情的一双眼盯着,唯有颤栗。
因为她同他一样清楚。
那种似醉非醉,一往情深的目光,是他天生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