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查清案件是做阿sir的职责所在,案件中任何疑点,我们都需查问清楚。”
孟沙展十分职业化,不卑不亢回答叶香妮的指责。
秦霜树心中没鬼,自然不虚,她认真作答:“我可以第一次救到香妮姐确是巧合,那日同我儿子嘉仔在片场围观拍戏,就撞见香妮姐由天台摔落。”
“我不忍心眼睁睁看住一条人命消失,又学过一点功夫,就将剧组早准备还冇安装好的消防垫拖过去救人。趁手之劳,并冇做咩事。”
她停了停,说:“那次,我已经疑心不似意外。叶小姐曾经提醒我,黄谣源头多半出自身边人,我同样都提醒过她可能身边都有人刻意引导,才会发生意外。”
秦霜树指着编剧辉,又说:“我又在无意中撞见,他成日在背后用怨毒眼光看住叶小姐,才将发现告知叶小姐,她都不愿置信。”
叶香妮也插口补充:“阿树同我讲,我都忆起,那部天台戏根本是我在阿辉有心暗示下,临时加写。就这样恰好,加天台戏,我就天台出事。”
“我虽不愿相信,可都不想身边埋个随时爆炸的地雷。所以有心试一下王晨辉。”
编剧辉猛然抬头,看住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试我?”
叶香妮苦笑:“我都冇想到你这样狠,这样恨我!上次害我不成,又来一次。”
编剧辉怔了一怔,摇摇头,还是矢口否认:“我咩都没做。”
孟沙展向叶香妮,说:“你请继续讲。”
叶香妮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原来,她虽有些怀疑。却因和编剧辉宾主多年,不愿意真的因为一句话,就认定是他要害她。
从那之后,她特别留心编剧辉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