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都不清楚烂赌翔全名到底叫什么。
这是原身,一个母亲来自身与心的愤怒。
曾经那样懦弱的女人,正在发出震耳欲聋、咆哮如雷的吼声。
随着秦霜树的吼声,布帘子被掀开,烂赌翔从布帘子隔出来的嘉峰的房间,探出一个头来。
他看清吼的人居然是秦霜树,愣了一愣,转而嬉皮笑脸:“老婆、嘉峰你们返来啦。今日有肉食?快点做饭啦,我们一家三口好好食一餐。”
“你趁我们不在,翻箱倒柜准备偷咩?”秦霜树声音很冷。
烂赌翔勃然大怒,真想给她劈头盖脸打过去!
但他的记忆中,还留有被眼前的女人一脚踢翻在地的深刻印象,也因此,他居然活生生地忍了回去。
他的声音竟然放得很温柔:“阿树,你怎么这样讲?我们是两公婆,我返家来看你同儿子,一家人齐齐整整,不好吗?”
烂赌翔,不,周翔表情不那么凶暴猥琐的时候,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英俊——否则又怎么同原身生得出嘉峰那么可爱的儿子?
他这样的柔情攻势,在结婚前,原身相当的吃。
他对她温柔,她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可惜,秦霜树不是原身。
哪一套她都不吃。
她的声线冰冷,足以将人冻毙:“交出来?”
周翔怔了一怔,问她:“咩呀?”
秦霜树跨前一步,双手飞快,从他衬衣内袋拖出一根包金的链子。
“哗啦”一声,整个链子连同吊坠都被秦霜树握在了手里。
正是嘉峰阿公给他的那一根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