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又凑过来和陈雁行搭话道:“我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我陪着你们一起走呗?”
陈雁行不知道该怎么驱赶这个异常程度和某些犬类不分上下的人,他叹了口气道:“七王子,若是我身上有什么你看的上的地方,你尽管说便是。”
七王子又用那种看狗都觉得神情的目光看陈雁行,然在他开口说话之前,陈雁行眼疾手快将手中一团废纸塞进了他的口中。
他冷着脸道:“如果还是那些陈腔滥调的告白,对不起,我拒绝。”
百里溪眨了眨眼睛,用舌尖顶掉嘴里的小纸团,忽然道:“你和魏飞梁…还真的挺有夫妻相的,刚才那一冷眼,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顿了一下,百里溪又找补道:“不过你看起来比他要娇俏一些。”
陈雁行彻底失去了和百里溪扯皮的兴趣,他转身就走,百里溪却没皮没脸的跟上去,一会儿在陈雁行左边说一句:“我是真的喜欢你呀,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我们可以先培养培养试试。”
见陈雁行不回答,他又跑到陈雁行右边:“好吧,那就当我们一起去玩儿行不行?除了每年过来送牛送羊,我还没怎么在你们大顺朝转过呢,你就当给我介绍风土人情了如何?我还能承担你在路上的花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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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
纪嫣处理完今天全部的事情,天边已经隐约擦黑,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吩咐人将周围的蜡烛再多点上些。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一到晚上不多点些蜡烛周围就很黑,在这样的环境下办公是非常伤眼睛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