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舫回来了吗?还是仍然在厦门,又或者在别‌的地方。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联系过。

林愿惟走上前去拜了柱香,接着深鞠了两躬。

余光环视四‌周,也并未看到任舫的身影。

如今碰见了也只是微笑着打声招呼的关系。又或者……任舫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当年没去赴约,任舫不知道其中缘故,怕是心里还在记恨着他吧。

林愿惟暗淡的敛了眸,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身旁一道声音叫住。

“林……愿惟?”

林愿惟停住脚步,回头去看,看着叫住他的妇人。

面孔是熟悉的,但林愿惟却叫不上名字,应了一声便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望着眼前鬓发微白的妇人。

妇人上前,看到林愿惟让她微微惊讶:“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

林愿惟走到妇人身旁:“您好,我……是任舫之前的朋友,因此也和任伯父相识,便来吊唁了。您是?”

妇人道:“我知道你,你以‌前和任舫关系很好的,任舫也总和我提起‌你。”

妇人请他在为‌客人准备的座椅上坐下,两人继续交谈。

妇人说:“没想到还能有任舫以‌前的朋友过来吊唁,阿富在那个世界知道了应该会很感动。”

继而看向‌愿惟:“我是阿舫的姑姑,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但我却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