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青年被施了幻术,根本听不到门口的动静,被任舫支配的他咬着唇,不停哼唧地小声哭出声:“走开……走开……”
“你叫的再大声点,就能把汪羽吵醒了。”任舫抽出空来,抬头冲林愿玩味一笑:“现在的音量还不够。”
接着便又将脖颈轻巧伏了下去。
林愿羞耻地抬脚朝他蹬去,却被任舫轻松地握住纤细的脚踝,放在肩头。
那白里透粉的脚趾仿佛在引诱任舫似的,他忍不住舌头伸出来,侧头舔了下那柔嫩的脚心。林愿觉得痒,失控“啊”的叫出声。
另一条小腿也被任舫趁机扛到肩头放着,莹润的脚丫无力的耷拉在任舫肩上。
听着门外越来越狂躁的砸锁声,任舫不禁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后的门,讥笑一声汪羽的无能,便又继续卖力了。
约莫又砸了五六分钟,门锁终于堪堪被砸坏,汪羽将锁暴力拆下来,接着如愿以偿推开门冲了进去。
“林愿?你没事吧?”汪羽简直担心坏了房间里的青年。
林愿眼前一片白光,不受控地用双手环住任舫的脖颈,根本没办法思考的那一刻,身子前面的任舫却忽然消失了,如同一团烟雾一般,只留他呆呆地坐在琴盖上,盯着一脸担忧突然冲进来的汪羽,伴随的还有焦急的询问声。
任舫的魂体虽然忽然消散,但是林愿的动作一时之间难以复原,大腿敞开悬在空中,缓缓地降下来。
汪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身没有任何衣物遮掩的青年坐在琴盖之上,双腿诡异敞开,满脸都是泪,红肿的嘴唇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