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只是一个吻罢了,怎么那么慌张?
就跟要吃了他似的。
林愿从黑暗的房间跑出来,摸着黑在走廊快速跑了一阵子,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白狐面具男人有没有追出来。
直到跑到走廊外的宴会大厅,见到灯光和宴会上的人影,他心才堪堪放下来。
然而一个不注意,迎面就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嗑的他下巴发痛,皱着眉轻轻地“哎呦”了一声。
抬起头一看,立马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谢、谢晟……”
谢晟眉头微锁,盯着眼前眉目间尽是慌张的林愿,一只手将林愿扣进怀里,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扶在他肩头上:“愿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朝他身后的走廊轻瞥过去一眼:“后面有人追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林愿没想到一跑出走廊,生怕身后的白狐面具男人跟着跑出来,来一个现场版的捉奸大戏。
于是他先是小声说:“没……没有啦,就是太想你了,就来宴会找你了。”
然后拉着谢晟的手先行走回宴会大厅里,找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谢晟虽觉得他举动奇奇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微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所以你慌慌张张的是在躲我?刚才走廊里的声音就是你发出来的吗?”
林愿咬着唇点点头:“对,怕你生气。”
谢晟想到他躲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头撞进自己怀里,不由得失笑,将手亲昵地放在他后颈处温柔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