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说:“你大概几点出去做家教呀?”

边泽听到了,转过身来,唇角带着笑意:“你很想让我走吗?”

林愿连忙摇头:“没有,我哪会有这个意思呢,只是随意问下。”

边泽又笑了声,却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他道:“你不是近视吗?”

林愿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边泽怎么忽然会问起这个:“对呀。”

边泽微笑着站起身来,顺带晃了晃手里的眼镜:“可是你的眼镜在这里诶。”

林愿差点以为自己刚才从洗手间出来忘戴了眼镜,于是忙用手习惯性地扶了下镜框,接着再看向边泽:“不是啊,那副眼镜不是我的,我有戴的。”

边泽走过来的时候自带压迫感,林愿禁不住身子后退了些,直到紧挨到桌沿。

边泽的声音响起:“这个才是你的哦,刚才你进了洗手间之后拿成我的眼镜了,我的眼镜没有度数的,只是装饰品。”

林愿怔了下,接着感觉到边泽一步步靠近,连声音都变得弱了下来:“啊?是这样吗……”

“我帮你把眼镜换下来。”听起来就像是关系很好的室友一样,可是林愿知道他们关系一般。所以边泽忽然这样是为什么?

“我很好奇诶,你不是高度近视,离了眼镜走路都很难走吗?怎么戴错之后一点事都没有呢?”边泽站定,俯下身来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