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起哄着叫叶斐然代替来喝,江意清笑着说让他们别再闹了,转头却见叶斐然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旁人笑着拍掌,又起哄说刚才江意清输了好几盘游戏,欠了好几杯,不罚完是不让他走的。
叶斐然便笑着说代替来江意清喝。
本来就不怎么沾酒的他忍着那股令人不适的辛辣滋味,硬生生帮江意清全部挡了下来。
再到后来,晚上本来不打算留下来过夜的两个人,被迫因为喝醉了的叶斐然留了下来。
叶斐然意识不清,快要睡着的时候,见房间门口闪过人影,和江意清很亲近的那个跟班拉着他似乎要走向隔壁房间,睡意一下子都消散了一半,他连忙出声叫江意清过来:“江意清,我不太舒服……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走廊还没走远的江意清应了一声,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快步走了过来,推开门走进来:“怎么了?头痛吗?还是什么?”
“有点想吐。”叶斐然低声道。
江意清说:“我扶你起来去卫生间。”
手刚放在叶斐然腰上,想要扶他起来,就见叶斐然握住了他的手,嘟囔说:“等会儿也行,我先躺会儿。”
“你陪我一会儿,先别走。”他说。
江意清说:“好,我不走。”
叶斐然却好似不放心,又嘱咐了好几遍让他不要离开,在得到明确的回应后,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