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他一边将妻子生前的衣物往地上胡乱扔去,一边恶意咒骂着陈秀莲:“真是到死了你都什么不肯给我留啊,我他妈给你养了几十年的孩子,我他妈给你陈家当牛做马,一分钱不给我留是吧?”
“你早该死了,我就应该早点送你去死……早在发现孩子不是我的那一天,我就该把你杀了……”他陷入癫狂,一把拿过桌上两个人的合影,摔在地上,相框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接着又被他狠狠踩在地上。
他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过了数秒后,又从喉头中迸发出崩溃的笑声,一边笑一边喃喃道:“那是我的钱……我早晚会找回来……全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门外有曾经在江宅工作过的仆人经过,匆匆地搬着手中的行李从走廊走过,始终没有一个人驻足下来朝主卧的江昌林投去过目光。
一个家族的兴衰更迭背后有太多原因,而这又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她们来说,如何能快速找到下一家从事的豪门才是要紧事。
江昌林坐车来到鸿来,从车上走下来,抬头看着这栋足足有五十多层的商业大厦,继而淡漠地扶了下墨镜,走进大厦内部。
距离上一次这里已经是半个月以前,那是最后一次公司召开董事会,最后的会议结果是公司已经入不敷出,无法再维持基本的经营活动,只能宣告破产。
短短半个月时间,鸿来大厦人走茶凉后不久,公司换了新的悬挂标牌,又招来了不少新人,似乎正在焕发着新生。
半个月前已经有人出手在洽谈收购鸿来,了解了鸿来目前的资产和债务状况,几乎是没怎么考虑,便派人过来签了初步的收购协议,接着便开始着手于收购之后的装潢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