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风眸中微微闪过惊讶,但极快又消失。
“我给她尽心尽力养了二十多年孩子,给她爸妈也当了二十多年听话的狗……”江昌林冷笑道:“她的这份遗产没人比我更有资格继承了。”
“所以如果你听明白了,就少给我再耍花招,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江昌林已经彻底露出了真面目:“这样我还有可能回头也给你分一点好处。”
顾安风摇了摇头,他的神情比江昌林料想中要镇静很多:“爸,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昌林笑了一下,也不想再无意义的逼问下去,或许顾安风是真的不知道,或许还在耍花招,但如今当面质问一定是质问不出来个结果的了。
“说不定她把钱留给了她的老情人呢?”江昌林道:“那个人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了,要不要去查一下?”
“我要这笔遗产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看看鸿来现在的处境,没有这笔遗产,债谁来还?难道要靠江意清?”
江昌林看向顾安风,还想继续劝他听自己的时,顾安风就已经提前将脸转了过来:“爸,不必再说下去了……”
他低声说道:“你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丑陋了。”
“为了您在我心中最后的那点形象,也拜托,不要再说下去了。”
顾安风话说完后,便从江昌林身边经过,转身离开。
有宾客从门外的大厅中正在走进来,顾安风迎上去招待着,仿佛刚才的对话并未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