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应该是真的有人在故意搞他,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袁文恺继续道:“只不过最近他好像缓过来了,他说有人愿意投资帮他,暂时帮他救了下火。”

只是当做乐子听的江意清收回视线,随意应付道:“哦,那倒还不错。”

说完,便继续抽他的那支烟去了,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积着不断磕下来的烟灰。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袁文恺杯中的酒见了底,刚想把酒保叫来再续一杯,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临近。

回头望去,见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靠在江意清左边的卡座上坐下,将手上的雪茄烟递到江意清面前:“要不要试试普尔曼雪茄烟?”

“这个牌子你应该会喜欢。”对方搭讪的方式显得很自然,明显是驾轻就熟的。

袁文恺见江意清手里的烟刚好已经燃到末尾,刚将最后一截扔进烟灰缸,这男人便凑上来了,想必是已经在暗处等待很久了。

江意清冷冷瞧他一眼,嘴里吐出一句:“滚远点。”

男人伸出去的手就只好这样讪讪收回来,一脸不甘心地起身从吧台离开,但即使回到后面的座位上,仍然一直在背后不停偷窥着江意清的一举一动。

袁文恺将男人炙热的目光收于眼底,他不禁感叹,纵使刻薄高傲,眼神里终日带着睥睨众生的高傲,也能叫人迷恋的无可救药的男人,除了江意清再没有别人了。同样他也在这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

么樊沉舟会那样痴迷于江意清。

他打了个响指,把酒保叫过来,给自己续了杯威士忌,又帮江意清叫了杯oji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