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意清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只是招待了一个父母朋友的孩子在家做客罢了,可却让秦宣鹤记了那么久、那么久。
再到后来,江意清出国,秦宣鹤发邮件来问他国外生活如何,江意清于是寄了明信片和礼物回国给秦宣鹤。
那些东西秦宣鹤一直都还留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出来翻一翻。
正是由于这些宝贵而又稀少的回忆,他一直坚信着他的喜欢,江意清是知道的,但和顾安风结婚的那段时间,看着江意清衷心祝福的模样,他才知道一切不过是错觉。
他不过是进行了一场将近七年的单相思。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而梦在父母安排的商业联姻前夕彻底破灭。所以他的恨意汹涌而出,对于江意清的祝福他选择忽视。
朋友并未提及这么多,只是点到为止,但江意清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接着想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和秦宣鹤干一杯:“宣鹤,敬我们一起认识的这么多年。”
秦宣鹤笑着伸过去杯子,酒喝到一半,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实在是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也无法再看江意清装作若无其事。
“意清,我知道你今天一直跟在我后面……”他说:“我是故意踩刹车的。”
江意清顿住,将喝到一半的杯子缓缓放下来。
“所以不要再装听不懂了。”秦宣鹤道:“我真的快要难受死了。”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众人,嘴边的笑也都消失了,静静地将目光投到两人之间。
江意清想了想,倾身过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了秦宣鹤:“宣鹤,对不起……”
“你说的没错,我下午的确本来就跟在你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