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顺着他身体的曲线,将他的袜子和皮鞋脱下来,观赏着脚踝的情况。
什么人做的?江意清也就这样默许了吗?
无论是什么人,可以得出的结论为绝对是比自己更高级别的情人,他能碰到江意清更亲密的地方。
江意清扭动着被按住的膝盖:“你在看什么?”
叶斐然说:“没什么。”
江意清探过来眼神,这才看到了叶斐然刚才在注视的地方,转而忽地想到脚踝周围的位置是昨天神秘男人的重点攻击位置,他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这个部位,留恋了很久。
他早上出来的匆忙,也没刻意穿长袜遮挡。但归根结底,他也不知道叶斐然会发现。
这下棘手了,江意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说是蚊子咬的也太蹩脚了。
正在思考之时,叶斐然已经吻了上去,专攻有吻痕的区域,刻意咬出印子,将吻痕覆盖。
叶斐然的舔吻和昨天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昨天的男人更具惩罚威胁的意味,而叶斐然则多了些目的性,目的只在覆盖原有痕迹上,力道温柔,也更具技巧。
江意清手抓住衬衫,偶尔“嘶”出声,叶斐然自然是当做没听到了。
叶斐然心想,就当自己这次是玩物的小小叛乱吧。
江意清到最后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由叶斐然去了。
方熠办事的速度是很快的,晚上下班送江意清回家的时候,就跟江意清汇报了赵游最近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