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刚才被欺负没哭的林尘,忽然掉下了一滴清泪。

泪水落下来,恰好砸在沈胥白的手背上。

滚烫的,让沈胥白的心灼伤了一大块。

“对不起,对不起。”沈胥白松了手,一颗一颗帮林尘将衬衫和外衣的扣子扣好。

过程中,他一句一句不停地道歉,语气卑微得不像话,是哄是宠,更是歉疚心疼。

他真的没想到说真话的反噬是欺负林尘。

可他又无法为自己辩白,心底最深处的肮脏阴私,他确实想林尘想的发疯。

他知道自己搞砸了一切,但现下更着急的,是怕自己刚才的行为让林尘有了心理阴影。

不管怎么说,林尘才是他摆在首位的存在。

但现在说这些都像找借口。

他咽下自己酿成的苦果,用无比虔诚又认真的语气对林尘说:“这会打不到车,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说完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毫无信誉可言,举手发誓:“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然惩罚我永远消……”

消失两个字未说完,林尘闭眼打断了他:“好,你敢碰我,我就报警。”

到底不忍心,林尘不愿意沈胥白消失。

于公,沈胥白的存在可以使国家更强大,不是能随随便便消失的人。

于私,沈胥白跟他一样来自现实世界,这段时间的开诚布公交谈和和谐愉快的相处让他不想沈胥白出意外。

沈胥白很高兴林尘愿意让他送,应允:“好。”

车上,林尘将要去的地点告知沈胥白后就再不说话,沈胥白亦安静开车。

好半晌,沈胥白才轻声开口:“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