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跟一无所查的林尘说:“穿着吧,别真冻感冒了耽误进度。”

没穿到两分钟,第一场戏开拍了,衣服又被脱下——

夜黑风高,高让披着黑色披风骑马而来,像一抹幽灵穿梭在羊肠小道上。

快速解决掉逃窜的目标人物后,他随意甩了一下刀尖上的血,将杀人于无形的软剑插入腰间。

他的武器是一把可以当做腰带的软剑。

看都没看到底死透的人一眼,他如砍了一颗白菜一般,全程神情都未变化一下。

冷血无情,像个杀人机器。

“驾!”

阴柔却冷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高让骑马掉头回城。

“别过来!”

角落里,衣不蔽体的少年拿着一根木头警惕地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五六个彪形大汉,恐慌得声音都是抖的。

他生得实在是漂亮,皮肤白得像玉,眼睛清亮透彻,像挂在夜空的月亮。

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彪形大汉们嘿嘿直笑,露出贪婪又猥琐的笑容,将少年慢慢逼近一个死胡同。

“小宝贝你就别挣扎了,快让哥哥们疼疼你。”

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紧紧抓住手里的木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荷包和证件也早就在逃命的路上被偷了,几经辗转,他成了一个没有身份证明的奴隶。

他长得漂亮,有人动了心思想把他收入青楼,伺候那些性取向是男人的达官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