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纱帐遮住了视线。

空气中满是酒气。

承桑景走在后面,见轩辕桓羽停下脚步之后就没再继续往前走。

视线也被轩辕桓羽遮了个完全。

便没能看到纱帐那边的景象。

十米长的酒池那端。

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叠,没有欢愉,而是一人单方面的发泄。

下方的那人嘴里被塞了个东西,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抓着酒池边的手都有几分泛白。

察觉到有人来了,那作恶的人也没有收敛的打算。

轩辕桓羽面无表情的动了动手指,就有纱帐落到了那两人身上。

上方的人才停了动作,扬声笑了笑,将身下的人拉入了酒池中,一手取下了那人口中的东西,又用别的东西堵住了人的口。

抬手将垂落的头发捋到脑后,酒池表面的花瓣没过了人的腰。

大概是对自己的身材有几分信心,见到有人进来也没打算遮掩什么。

水浅离漫不经心地的笑了笑,因着笑意半阖的眼睛邪气又危险,许是酒气熏染,嗓音沾了几分哑意,“我还当是那老顽固回来了,原来是按照辈分,我该叫你什么来着?”

轩辕桓羽没有应声,水奕寒比他那个父亲大上许多岁,却是一辈的人。

他和眼前这人,自然是同辈的。

承桑景瞥了一眼轩辕桓羽,这人好像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人就有些反常。

没等到轩辕桓羽回答,池中的人也不介意,“两位不如先去外面稍等片刻,我总得收拾好之后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