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过了会儿,曹舜华忽然觉得耳边静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扒开芦苇荡往盐场看去,竟看到有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束袖长袍朝她的方向走来。
她眼睛有些花,呢喃道:“青天白日见着黑白无常了,真是晦气。”
哪知两人走近了,曹舜华才看清模样,一个是魏玉,一个方脸粗眉。盐主低声下气、一脸讨好,一改平日颐指气使、用鼻孔看人的做派,领着二人朝她这里走来。
曹舜华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起身准备往反方向跑,哪知被身后的一个灶丁拦下。
她摸出匕首直接抹了灶丁脖子,沈青竹见她要跑,立马飞身一脚,将她踹在了芦苇荡中,压倒了一片芦苇。
这脚用尽了力气,曹舜华吐了口血,被沈青竹压制在地。
魏玉掀开长袍半蹲在她面前,扯起她的头发,她脸上的贱婢二字因疼痛抖了抖。
曹舜华咬牙切齿道:“没想到你有这本事,竟能找到这儿。”
魏玉漠然地看着她。
她又哈哈笑了两声,露出淫邪的表情:“那日苏昭宁被我捆在床上便是与我现在的姿势一样,他一直在哭,哭什么?哭你这个妻主不行,让他成亲至今都还是完璧之身,我与他青梅竹马,本是最相配,我将他衣服扒了,他也是这般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你定是没见过那模样吧,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