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往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你生了,我叫手底下的人跑一趟给送礼过来。”
“嗯,好。”安楠看着自己兄长脸侧又多了一些伤疤,有些心疼:“你自己在那边小心点,有什么记得和我写信,等空了也记着回去看看母亲,她很想你呢。”
“知道。”安桦点头:“还得过些时候,说不定到时候能和你还有小侄女一起回去看母亲,她前不久给我来信,又要给我说亲,你正好劝劝她去。”
自从王清允出事后,安楠还有宋景昀,还有安桦一直都没有放弃找人,可是时间过去的越久机会似乎就越渺茫。
新帝登基后,不光是王清允以前带在身边的人全都被清理了,还有司礼监的人手也换了不少,想要查到一个对外声称已死宦官的消息,简直难上加难。
安楠知道安桦心里头一直放不下,还抱着一些微小的希望,作为至亲之人,他也从没想过要劝安桦放下,而是同他一并相信着王清允还活着的可能。
“世子和我这边的人手一直都在祯阳查探,从来没有放弃过。”安楠说:“越是找不到人不更说明他还在这世间某处么,总会再相遇的。”
安桦坦然笑道:“此生能够相遇过已是很好,若是再相遇,那就……”
安桦没有将后头的话说全,他朝安楠笑,拍了拍弟弟的肩,知道对方懂他的意思后也不再多说什么。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安楠已经快到产期了,他肚子不算太大,时不时地还喜欢在外头坐着看看满院子的风景,然后听宋景昀给他说周遭的事。
不过最近祯阳倒是传来了些不太好的消息,倒不是国公府和王府有什么,而是皇宫里头出了事。
“祯阳那边来信说,皇后娘娘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