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培说话时正好外面有小太监进来奉茶,他便伸手端了,亲自送到了萧延的手边:“外头这样冷,殿下先喝口茶暖一暖,也不知殿下今日要来,奴才还提前让人准备一二……”
“谢掌印不必多礼,是我来得突然,有事要请你帮忙。”萧延说着,又抬了抬手,示意谢培先坐下。
如今三皇子没了争储的可能,太子势头正盛,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来同谢培示好,现在允许一个宦官坐在对坐,倒是让谢培有些猜不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谢培坐下,问:“殿下有什么事直接叫人来同奴才说就好了,奴才自然会尽力去办,难为殿下跑一趟。”
萧延笑了笑,不再同谢培周旋,问:“我来是想问问关于王公公的事情,我知晓他一直是谢掌印身边的人,那日晚上他在陛下跟前密禀之事,可是误会?”
谢培脸上的笑微微僵了片刻,有点摸不清这太子的路数了,怎么这人反倒帮王清允说话?
“并非误会,”谢培说道:“奴才没管好下头的人,让他出去干了蠢事儿。陛下让奴才自己审王清允,过了遍刑,他骨头轻倒是全都招了,也认了罪画了押,口供都送到了都察院,殿下是……”
萧延又说:“之前在宫里头同王公公打过几次照面,他是个聪明人,我思来想去倒觉得他不会轻易信裴连那些人的话,便想着或许王公公是受人蒙骗,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谢掌印若是方便的话,你看这人可否挪到都察院来,有些话我还想亲自问问。”
谢培:“这怕是……”
怕谢培以为自己是要趁机料理了司礼监,萧延又补充道:“我自知道司礼监是不会同裴连一党扯上干系的,谢掌印放心,这次的事,也不会再牵扯到你们这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