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太子,若是他现在派人去救星霜,一但暴露踪迹,那这段时间所暗藏蛰伏的一切都会全数暴露,他不会为了一颗棋子的生死,而不顾整盘棋局的输赢。
“我去一趟太子那里,你和陈朗在这里盯着。”宋景昀说。
“世子,太子怕是不会……”
“我知道,但我得去一趟。”
萧延站在书案之前,手里头捏着星霜给他的那个荷包,还有照着他之前收回来的那根茶针样式做白牡丹银杏簪子。
他原是想,若这次星霜真的能得手,那他之后便可把人送到别庄去养着,把这只簪子给他,要是喜欢拿来盘头发,就随他的意。
现在看来星霜没这个命了,他心里头有些异样,像是觉得可惜,反正弄得他怪难受的,愈发心乱不说,还有些难受。
“都说了小心一些。”
太子的贴身随从在旁边,问道:“殿下,当真……”
萧延转头看了一眼,只一个眼神随从就闭了嘴。
他一直以来都不懂,为什么随从,宋景昀甚至安楠都会觉得星霜很重要,连自己的太子妃芝婉都觉得星霜于他而言是要紧的存在,明明他已经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个人身上,明明已经决定弃了这枚棋,为什么……
他手中收紧,快要挣扎不下之时,宋景昀突然从外间翻了进来,站在那里一身狼狈看着他。
“沉辉?你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夜……”
宋景昀不同萧延多说别的,只伸出只手来,说道:“殿下若是不打算救星霜,可否将他的卖身契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