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可否请殿下赏脸一叙?”谢诏穿着端重的朝服,眉目疏朗,瞧着是别样的风情。
郁祐贪看了几眼美色,思量着该办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屈身上了马车。
“这是要去哪儿啊?”郁祐脱了鞋袜,放肆地把脚搁在谢诏腿上,由他轻轻地揉着。
这些天来往几处奔波,可是累坏了。
“买了件聘礼,不知合不合殿下的胃口,邀殿下去瞧瞧。”
郁祐轻哼,“怎么不说是嫁妆呢?”
谢诏惯着他,“左右都是送入豫亲王府的,你喜欢叫嫁妆,便是嫁妆。”
郁祐被哄高兴了,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赏你的。”
马车拐入了一条小巷,既不是通往豫亲王府,也不连着谢府。在小巷尽头,矗立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
紧挨着尹都的两条主街,却是难得的僻静,四周没什么民宅,整条巷子只有这一家。
“到了,”谢诏下车,站稳了回身扶他。
两人自偏门而入,府中阒寂无人。从小院到前厅,山石花树,皆是清雅别致,格制很是眼熟。
等进了卧房,郁祐才反应过来,这宅邸分明是将谢府和他的王府合二为一,卧房里的桌椅花屏都是照着他房中布置的,只是多了些摆设,就连那锦被都是分毫不差的云锦织蚕金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