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瞧见谢诏,很是识趣地望风去了。
“做什么?”郁祐抬眉瞧他,眼神没了从前的疏离与防备。
谢诏不知从身后拿出了什么,塞进了郁祐手里。
“给你的。”
郁祐摊开掌心,上头躺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玉兔。通体莹润细腻,触手生温,像是黄龙玉。
“这是你的彩头?”
“嗯,送你。”
郁祐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你赢来的东西,送本王作甚?”
谢诏凑得近了些,柔声道:“作聘礼。”
“谁要你的聘礼,这般小家子气。”他说是这般说的,却已然开始把玩手中的小玉兔。
“日后还有更好的,”谢诏瞧着他,眸子精亮,“我只觉得这兔子同你很像,便想着送你。”
“呸,本王哪里像兔子。”
谢诏启唇而笑,愈发觉得他像,被欺负得狠了便会红着眼咬人,“这不是你的生肖么。”
“连这个都摸清楚了?看来你惦记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啊,谢小将军,说说吧,是什么时候对本王起了心思的?”郁祐轻佻地勾起了谢诏的下巴,试图调戏下板正的谢小将军,不料被后者一把捉住了手,亲了亲。
“记不清了,很早之前每每瞧见你我便会心如擂鼓,只想趁机多看你几眼,却又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在意你。”
谢诏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瞧着人时,像是会勾魂夺魄。
“再到后来,便想抱你,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