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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祐不说话,他又凑上去,“还气么?”

“若是生气,你便打我出气。打这儿好不好?”谢诏扯着他的手往胸口捶,郁祐也不客气,卯足了力打。

谁知这一下,谢诏竟是捂着心口,蜷了身子,像是疼得喘不过气来。

郁祐没料到自己这一拳力道这么大,想起之前被蒙骗大几回,只觉他又在装模作样,“你又做什么怪,本王瞧着这般好骗么,也不换些伎俩。”

话说完了谢诏也没起来,那痛苦的神色不像是有假。郁祐骇然,心想该不是在林子里受了什么伤。上前扯开谢诏的衣襟一瞧,心口处竟赫然横着一条指宽的血疤。应是才结痂不久,又被震开了,经方才郁祐的一拳,现下正冒着血。

“你,你发什么疯!”

郁祐急忙扯了纱布给他止血,慌急地问:“难受么?要不要唤太医?”

谢诏顺势靠在了他身上,很是虚弱无力的样子,“不用,先前已找太医上过药了,是战场上的旧伤,不打紧,就是在林子里头裂开了。方才又……”

“……还是寻太医瞧瞧吧。”

谢诏闷哼一声,抓住了郁祐的手,“殿下……殿下陪我一会儿便好了。在战场上,这样的伤每隔几日便要受上一回,都是我自己在营帐中换药,有些时候疼得厉害,我都是想着殿下熬过来的。”

郁祐知他是在耍赖,却无法将人推开。要说谢诏这人实在是有些狡诈,兵法都用来对付他了,一招直打七寸。

“罢了,你今夜可以歇在这儿,但你不能再……咳,再做出些下流无耻的淫邪之事。”郁祐无奈妥协。

谢诏的眸子亮了,乖顺道:“自然都听殿下的。”

郁祐给他上了些止血的药,缠了纱布,而后把枕头往榻中间一放,自己躺到了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