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殿下为我特制的彩墨,一时兴起多画了一阵,有些累而已,伴伴不必担心。”
“嗯……这几幅画得真好,献给太子殿下,殿下定然欢喜。”连才一边为云暮雪收拾书案上的画作,一边赞叹。
云暮雪会心一笑,“殿下就爱此物,回赠别的想来他也不稀罕,自然是想给他多画几张。”
“快三年了。世子莫不是想太子了?”
“早晚都是分别,无所谓想不想的。对了,你这话可千万别被郁离听到。”
“是,奴婢记住了。世子既然不舒服,不如歇息了吧。明儿还有好些东西需要您过目呢。”
云暮雪起身接过一件干净的衣裳,他有些失神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梅花图案,然后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账实必须保证相符,一定不能出任何纰漏。王祖母赏赐的宝器还有申氏和任氏送我的金银珠宝、药材补品全都封进地库中,一样都不能带。”
“世子放心,均已办妥。夜家主和郡主所赠之物另行造册装箱,届时都会留在郁离少主的书斋内。”
云暮雪点点头,“那就好。先王的赏赐,还有父亲留给我的,足以支撑到那日。行了,回房吧。”
连才几步上前正要去开房门,不想有人疾如风一般从外面冲了进来,辛亏连才身手矫健及时避开,否则定是人仰马翻的惨剧一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夜氏少主、云暮雪的表弟夜郁离。
夜郁离身穿寝衣、赤足散发,像只小鹿一般扑在云暮雪怀中,撒娇地说道:“兄长、兄长,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在这里肯定能找到你。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十成十有兴趣。”
云暮雪冷着脸将他推开:“怎么?难不成二当家提前出关了?”
“啊?哎呀不是的。我就奇了怪了,兄长从未见过二当家,就凭君侯的手札,便将她视为天人一般。我听雪鬼们说,她就是个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