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不习惯被除傅槿舟以外的人触碰,抬手挡住:“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小气鬼。”萧小芸轻哼一声,说他重色轻友,她好几次看见傅槿舟摸他的脸,都是oga还不让摸了,“现在我没退是不想付违约金,不过等以后我的那些‘黑料’被实锤,变成劣迹艺人,导演为了不影响节目就会请我离开。”

娱乐圈就是这样,劣迹艺人是接不到资源的,只不过她会是史上第一个被“冤死”的艺人。

哦不,无端被雪藏的人那么多,她不是第一个,只是其中比较冤的一个。

“那你为什么不和公司解约,解约后他们就不能阻止你澄清。”

“你怎么那么天真?不是说你在白家吃了很多苦吗?”萧小芸吃过白家的瓜,也知道白绒被虐待过,她真没法把现在的白绒和虐待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白绒都快记不清那些事了。

在阳光下待久了,谁还会记得生活在黑暗里是什么滋味。

那些苦楚早就慢慢地远离他了。

“你是害怕付不起公司的违约金?还是怕他们会全行业封杀你?”艺人无非就怕这两个。

萧小芸没说话,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我在公司几年赚的钱还不够违约金一半,就算家里愿意拿钱给我补窟窿,和卓然撕破脸,他会放过我才怪,离开卓然,估计没有娱乐公司会要我。”

卓然是萧小芸现在公司的名字,出了名的扒皮公司。

白绒张了张嘴,想让萧小芸来远赴。

不行,他不能擅作主张,这事怎么也要先和傅先生商量,他贸然开口,万一远赴不愿意接手一个带着一堆烂摊子的艺人,岂不是给了萧小芸希望又让她失望?

这种感觉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