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义正言辞的话引来了许多人的附和,众人纷纷把矛头指向了紫眸男子。
唯有叶醇一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反复深呼吸几次,试图找回正常的声调。
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是那么崩溃。
“谢谢您的建设性意见,长老,”现任蓬莱宗宗主非常客气地说,“这是您这周第十二次弹劾苏沉烟,距离上周的新纪录十五次相差不远,请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第7章 一念峰
常言道,习惯成自然。
苏沉烟显然已经习惯在这种场合被突然针对了。
他甚至还挺享受众人的目光浴。
他眨动着一双波光粼粼的美眸,冲那位弹劾他的长老娇柔一笑,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差点没把牛鼻子长老气死。
“宗主!您不能因为同门之情,就对苏沉烟如此包庇!”牛鼻子长老义愤填膺,“苏沉烟是魔修余孽,这是蓬莱宗人尽皆知的事情,更何况您还将审慎司交予……”
叶醇头痛得紧:“审慎长老之位,是师尊亲手交给沉烟的。”
“惜伤君性子温软,当年将那余孽带回宗门也是一时怜悯,”长老越说越激动,“而且当年也有不少长老反对惜伤君不是吗!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
“长老的意思是,我师尊当年做的不对?”
气氛焦灼之时,忽有一清朗女声自殿外传来,坦坦荡荡地落进了众人耳朵里。
人未至,声先至。
这一声来得突然,长老的话剩半截卡在了喉咙里,只得睁大眼向身后看去。
芈渡言语中似带调笑之意,抬腿买过大殿门槛。柳编斗笠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眼眸笼罩其中,看不清其中蕴含的是笑意还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