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里拿回来的东西不少,温野菜琢磨一番,往竹篮里搁了一只风干的野兔、一包城里少见的干菌子、再添一吊因天气寒冷,还新鲜着的好部位的猪肉,最后则是一盒红纸包着的,昨日拿回来的状元糕,摆在一起,足够拿得出手。
常凌带了东西,赶车到医馆门前时又让喻商枝过目。
对于温野菜的安排,喻商枝是放心的,当即未说什么,只让常凌快去快回。
另一边,郭乔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喻商枝暂存了一日药材罢了,却得了这么多东西。
也是因此才从常凌那里得知,原来喻商枝一家子出身山野乡村,先前是农户。
他本来一心认为,喻商枝定然出自什么杏林世家。
这般看来,或许是家道中落了也未可知。
再想及先前许广对自己的提醒,据说喻商枝用的那套金针,像是宫里头的样式。
许广祖上出过太医,现在家里还有祖传的金针,说法大致是可信的。
郭乔愈发对喻商枝不敢怠慢。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哪里好意思收这么多东西。”
郭乔有心推拒,可常凌强调自己只是个办事的仆役。
郭乔只好收下,转而道:“改日我再上门拜会喻郎中。”
郭乔说到做到,没过两日,就携着许广一起来了喻氏医馆。
准备的礼品亦是有心,除却惯有的点心、茶叶等,还有说是给温野菜补身子的阿胶,给孩子的红封等。
趁着医馆没什么病患,喻商枝将二人请到后堂喝茶,言谈之间,难免提及仁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