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冷笑道:“那彭县令的胃口,早就被任家喂肥了!咱们这些商贾,在人家眼中就是待宰的鸡鸭牛羊。”
喻商枝却留意到了这一点。
“彭县令即将过寿?那不知商户们都会送怎么样的贺礼?”
虽说彭县令喜欢银子,可送礼的时候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送银子。
这些商户,八成是各有神通。
果然程明生和周澜,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有人送所谓家中犬子亲手绘制的贺寿图,其实揭去一层后,是价值千两的名家字画。
有人送所谓今年的新茶,其实茶盒打开,拂去茶叶,里头是一斛珍珠。
至于什么寿桃里藏金条,善本里面夹银票之类的,都已是常见的把戏,不值一提。
听得喻商枝是啧啧称奇。
周澜喝了一口茶,又补充道:“不过那任平,除了送女儿,最爱送的就是古董文玩,言必称是家传的宝贝。但我寻思,他家哪里来那么多家传的宝贝送?怕是库房都要搬空了。”
程明生想起一件事,“说不准是真的要搬空了,前些日子我遇见盈宝轩的楚掌柜,还听他说任平去过他家铺子,打听近来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结果他拿出来的,任老二尽数没看上。”
喻商枝手指轻叩桌沿,心思一动。
“我倒有一个法子……说不准,能让任家在给县令大人贺寿这件事上,吃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