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被迫微抬起,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克制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思绪。

“难道我不应该出现么,还是说——”

“要等岁岁走掉了,我再傻傻地明白,这些日子被你蒙在鼓里。”他嗓音低沉了下来,暧昧亲昵地,摩挲着他脸颊,沙哑中道:

“不是说好了的,要跟我结婚。”

可是岁岁为什么又欺骗他。

温岁感觉腰肢都快被他掐疼,手指抓着男人的手臂,略微喘息道:“沈长景,待会有人要过来了,你快离开……”

“离开?”沈长景注视着他的脸蛋。

少年杏眼潮湿,稠丽漂亮的小脸,露出几分痛苦,显得楚楚可怜极了。

“岁岁,你知道么。”片刻后,沈长景覆在他耳边,一字一顿:“我最恨你现在这个样子了。”

每一次,都让他心软。

明明被伤到的是他,可是少年每次求饶和呜咽,都让他溃不成军。

“岁岁怎么那么会钓男人。”沈长景嗓音又低又沉。

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他,失了心智般,想要一辈子把这月亮般的少年,禁锢、囚禁,掠夺。

他本来就不太正常。

遇见他后,变得更疯了。

温岁闻言,顿了好几秒,“你、你在胡说些……”

话音未落,沈长景就吻上了他的唇。

来得汹涌,柔软唇瓣都快被磨疼了,温岁咬了一下他舌尖,这才结束这个侵略感极强的吻。

“够了。”温岁嗓音是抖的。

沈长景被咬了,并不生气,只是低低笑着,很难过:“不够。岁岁曾经睡了我这么久,都不负责的么。”

温岁想要开口,张了张,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是说,在岁岁眼里,我就是用来帮你疏解欲望的工具,用完就可以扔了?”

男人贴得很近,冷冽气息都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