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聆见万禾纤很喜欢与人聊天,识趣默默退开,关上房门走了。

万禾纤一个人自言自语半天,也没人回复半句话,索性也闭上嘴,“阿聆,你去…哎?伊聆呢?”

“他刚走。”

“啊…我还想说让他帮你上药呢…”万禾纤眉头微皱,“我看你好像挺疼的,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无妨。”

“那你叫什么呀?”万禾纤又问。

“倘若…我们还有机会再见,我会告知你,我的名字。”药上完,他穿回衣物,“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哎!等等…”万禾纤两手抓上对方手指,“我还有个问题,你可知霍国质子身处何处?”

“三皇子关心他作甚?”

“我有一个朋友,拜托我寻他,这很重要,你们同样是十年前一起来的,想必是知道他的,你能…告诉我么?”万禾纤两步挪上前,用身体拦住去路。

“他死了。”

“不可能,”万禾纤打死也不信,“万国虽对你们质子苛刻,却绝不会由你们病逝,每年的书信来往更是从未断过,怎么可能死了?”

“霍国举兵进攻那日,他被人丢入水桶,淹死了。”拱手行礼道:“谢三殿下解围,小人先行告退了。”

“哎…再等等,”万禾纤还没从霍国质子已死的消息中缓过来,眼神发懵,随手给人塞了几瓶药以及令牌,“这些你都拿好,令牌是皇帝的,关键时刻或许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