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虞顿了顿,微微弯腰行礼:“父亲,老上将。”
还未等到陈岳开口,为首的陆查朴先是目光挑剔的扫视了一遍丛虞,随即挑了挑眉:“丛虞?”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丛虞一时间有些惧意,他稳住神色,默了瞬,才说:“……是我。”
陆查朴松弛的面庞上这才露出了个别扭的笑:“生的确实不错,听小钟说,你对药剂也很了解?”
“……是,这次回来也是因为药剂。”
这话一出,陆查朴寂静了会儿,他善战,对于这些客套话并不擅长,也并不热衷,只是简短的说了句“哦,这样吗”便结束了话题。
他一结束,陈岳就上前对丛虞一阵左看看右瞧瞧的,甚至眼底还有泪花:“瘦了,没吃好没睡好还是什么?……虞虞,你很久没有回来看看我和你陈妈妈了,什么时候……”
相比于陆查朴的无话可说,陈岳絮絮叨叨的话一说就有些刹不住了,丛虞只是微微一愣,这种由心而生的亲切感与信任让他有些无措。
自从丛虞进了快穿局后,亲情方面给他的感官都不是好的,要么是众叛亲离,要么是怀有利益,要么是双亲皆亡,连原身的复制体都打心底里排斥他们。
这还是头一次觉得温和亲近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他很喜欢。
丛虞看了陈岳许久,认认真真地听着他的话,时不时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最后还是一旁的陆查朴看不下去了,扯了扯陈岳,边拉走边低声说:“行了老陈,早知道就让你留在上面好好的当你那个望子石好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让丛虞与颜轻加紧研究出更加优品的顶a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