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虞略略瞪大眼,瓷白秾丽的脸庞上缓慢的爬上了点薄红。
然而,不等他回答,一道冰冷急促的声音在门口骤然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钟会站在门口,出发时整洁的一丝不苟的制服略显凌乱,血渍成块淤积在各个地方,血气浓郁,冷戾的眉眼极具攻击性,望着凌随的那双绿眸带着些杀意。
被打楠封断了,凌随直起身,与丛虞拉开了距离,神色不悦,眼底寒潭深不见底,没回答钟会的质问,而是冷冷的说:“钟上将受这么重的伤,应该去隔壁,这里治不了。”
钟会脸色愈发难看,他与虫族斗了许久,精神承受已经达到了半巅峰,有点失控的意味。
他大步走到丛虞面前,克制住心底那股想将眼前招人的oga彻底关起来的欲望叫嚣。
又顾忌着丛虞手上的伤,没有强制将他拉到自己这边,而是警告的看了眼凌随:“他是我的未婚夫。”
旋即语气柔和了些,看向丛虞:“虞虞,走吧,我们去隔壁。”
丛虞还沉浸在凌随刚才的所作所为中,神色有些恍惚,闻言默了瞬。
凌随见缝插针,微微一笑:“丛教授是归属于我的,钟上将。”
“只是治个伤,我相信钟上将不会这么小气吧?”
趁钟会开口前,又慢条斯理的说:“不过说起来,丛教授也不喜欢你,你们么,除了一纸婚约,好像也没什么了。”
凌随垂眸指腹怜惜的轻轻划过绷带表面,语气冷然:“丛教授应该不会喜欢被这么管着。”
钟会眉头紧锁,看着面前这个阴阳怪气的alpha,听了半天,就只回答了最后一句。他嗤笑一声:“不这么管着,难道任由你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