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机会不多,我们只能虚张声势了。”
陶玠点头,想起杜袅袅首次在演练场上试验火器的威力,当时的场景吓懵了一众见惯了生死的武将们,若是这样威力惊人的武器陡然出现在叛军面前,那场景……
他黑眸里洋溢出神采,“我想,应该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不知是不是焦虑心作祟,明知道叛军会到,却不知道何时会至,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的结果,这些悬而未决又关系生死的事,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焦灼不安。
仿佛一开口,下一瞬就会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就这么捱过了一日,血腥的气息再次袭来。
已经舍弃围猎的帐篷,全部退至行宫的王公大臣、妃嫔女眷们,眼看着又一队前线回来的哨兵赶来报信。
哨兵共有五人,应是从离碧泉山最近的岗哨飞驰而来,他们身上衣衫染了血,有的包扎了白布,神色匆匆,一路通传,山顶的宫门依次打开,“报,叛军已攻陷点墨山哨岗,正向碧泉山方向逼近……”
“什么?墨山哨岗失守了!”颂景帝此时正在大殿议事,行宫面积有限,没有自保能力的文臣、勋爵乃至他们的家眷们都挤在此处。
听了哨兵的奏报,颂景帝忧心忡忡,传来的消息证明叛军的部队离碧泉山只有五十里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