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脸上笑意一僵,然后齐齐识时务地从门口离开。
等人都走光后,他才开口:“行了,愿赌服输。”
宋正勋咬牙切齿,在南愿一个人面前丢脸,总好过在别人面前丢脸。
他走过去,接过南愿手里的那个狗项圈,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觉得他现在要是临时反悔的话好像会更丢脸。
然而南愿却从他手里又拿回那个项圈和狗链,在他一脸疑惑的表情中,又紧接着说:“这是我赐给你的,应该我替你戴上。”
宋正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气得脸彻底扭曲了:“我说你有病吧!”他都答应要自己戴了!
然而南愿却一把将他的领子抓过来,在他发了疯般的抗拒中,顺利地戴在了他的脖子上,拿出钥匙将项圈在他的脖子上锁好,然后再把钥匙摘下来,塞进自己衣服的口袋里。
对上宋正勋气到发红的眼睛,南愿依旧表情如常:“说好的,一个星期才准摘下来。”
“你……”
说完这句话,南愿就将他脖子上的狗链在学生会桌子的一个角上扣好,然后在宋正勋一副恨不得咬死她的目光中,淡定地坐到他旁边的桌子上。
经过观察,南愿发现近几年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内最主要的问题是,成绩居然连年下滑,明明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教学资源以及生活环境,上一届毕业的学生却只比姊妹校高出了平均分三十分。
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斯德蒂亚贵族学院被反超也是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