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杭有枝愣到了,杭有枝抬起睫有些呆地看着傅誉之,“啊?”
“别总往人身上靠,我阿姐说了,我们男孩子要洁身自好,不然以后不好娶媳妇。”傅誉之淡淡说完,又抬袖端盏喝水。
杭有枝看着傅誉之,点了点头,“行。”
你现在还跟我玩上欲擒故纵了是吧。
然后两人这样看着对方,还没冷上两秒,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傅誉之低笑着放下瓷盏,抿了下唇,看着杭有枝温声道:“不说了,我要出去一趟,等下就回来,你看一下铺子。”
方才扶峰托人递了信过来,有紧急事务等他去处理。
“那正好,你也去帮我办件事,把这些药,带回去给我娘,让我娘也别累着了,多多休息。”杭有枝说着弯身从柜台底下拎出黄纸包的几煎药,又吩咐道,“你等下也不用回来了,我昨晚把竹丝都编完了,你正好回去劈一点。”
“好。”傅誉之笑着点了点头,就带着药走了。
于是下午铺子里就剩杭有枝一个人了。
业务都熟练了,也没什么照看不来的,就是平日傅誉之干的活儿今日她也要一并干了。
平日关门回家前,都是杭有枝盘账,傅誉之洒扫。
今日傅誉之不在,天慢慢暗了,已经快到关门的时间了,铺子里也没什么人来了。
杭有枝坐在柜台后面,拨完算盘在账簿上添下最后一笔,又细细核对了一遍将账簿合上收好,便起身开始打扫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