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之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并且学习能力超强,但显然,不适用于此时。
于是,一看就会,一编就废。
取了几支新竹篾编了半天,还是出现了跟原来一样的错误,一个竹包底部还是没成形。
“要不,你再教我一遍?”傅誉之编完,仰头看着杭有枝,挑眉笑道。
“……”
杭有枝看着傅誉之编了不如不编的成品,感受到了作为老师的失败,于是便觉得,这个钢不要也罢,当个会砍竹子劈竹篾的铁也不错。
“不了,你已经很棒了,咱们慢慢来,下次再学。”
杭有枝连忙笑着推拒,就要溜回座位继续赶制竹包。
傅誉之却穷追不舍,睁着那双大大的杏眼看着她。
“真的吗?”
杭有枝只想快点溜,连连点头。
“真的,真的特别好!”
傅誉之又扯着她的衣袖,眸光明亮,唇角微弯,语气认真。
“那你,下次一定要教我。”
杭有枝第一次觉得傅誉之这么难缠,继续笑着应付下去。
“好的,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坐一旁的杭无辛:“……”
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里……
趴房顶的扶峰和羽京:“!!!”
咱应该在房底,不应该在房顶!!!
门内的常晚云望向门外一站一坐的小儿女,眼角只是多了几分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