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微微一愣:“……正是,怎么了?”
邓烈看着这位老父亲疑惑关切的眼神,再想到此事的前因后果,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倒是一边的梁文道接了句:
“还真是胡陌灯啊,我也觉得你俩长得像,我们之前在书院确实玩得很好。”
胡斌有些懵,看来他是真不认识自己小儿子的朋友,只是:“可老夫就记得,就文家那孩子经常来家里找他,都跟我说是去书肆买书。”
梁文道却撇了撇嘴:“原来是跟他去混了,难怪后面躲着我走。”
胡老爷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抓住,邓烈没有让胡老爷继续糊里糊涂下去,直接说道:
“如果你口中的文家孩子是文清雅的话,之前我抓到过他二人去酒楼,聚众闹事,所以我看你眼熟,对这姓氏也熟悉。”
胡老爷彻底呆住了,一边的梁长风忍不住抽了梁文道一个后脑勺,梁文道连忙叽叽喳喳地喊道:
“爹,我又没去,我和那人不对付的,他天天带人逃课学坏,我都不敢!”
梁长风一听,火气也上来了:“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梁文道在大牢里疯狂逃窜着:“爹,亲爹!!”
而胡斌在梁文道的吵闹声中呆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