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抹冷光从他眼中浮现了出来,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冷,“别再这么喊我。”
“那……”颜知意并没想太多,她微微一笑,骨子里的某些不安分因素忽然跳动了起来,她移靠在他耳边,轻轻莲语,“以后,我叫你夫君,可好。”
“啪”地一声,一道紧绷的弦从头脑中断开。被压抑的某些东西也仿佛在这个特别的称呼下彻底被释放,当他抬眼之时,颜知意几乎被他眉眼中的情绪惊住。推开的瞬间一声惊呼,颜知意只觉意识一沉一清,红缦散开,撕裂的云锦覆上双眸,眼前万籁朦胧,赤色中她微微一动,十指却被紧紧扣住。
“唔……”冰凉缱绻的触感从唇齿间传进心扉,可她的气息如心一样是那般炙热,缠痴间冷冷热热交织。
衾絮如被风击的云层,碎了一片又一片。
子时送走了亥时,又迎来了丑时。在这漫长的纠葛中,时间都仿佛成了静止的洪流。
……
翌日午时,颜知意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那人却不在身边,她看了看己身,并不狼狈,可见那人在意满之后也没忘了帮她处理己身,可惜昏沉中她却是浑然不知。
想起某些场景,颜知意饶是两世为人,也不禁面红耳赤。可是未及回味,门外又想起了嘈杂声。颜知意喊了一声,“是谁?”
呼声出口,沙哑地自己都吓了一跳。
推门而入的是词心,她开口的称呼就变了,“夫人,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