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明明你和怀予都不认识。”颜知意歪了歪脑袋,刻意以天真的姿态问道。

楚云熙慢慢敛了心中的愤意,铁青的脸色许久没有缓过来。他心里猜测应该是受到伏羲阵法的影响,否则无缘无故地,她怎么会梦到千年后南怀予的死亡。但他心里依然很不舒服,她凭什么就这么坚定地认为是他杀了那小子,一想起来他便觉怒火中烧。

楚云熙在巫溪憩了一段时间,大有一幅闲庭漫步的逍遥之意。有一次经过曾经的即墨府,颜知意看着那已经显出破败之势的府邸,忍不住想起那场惨烈的灭门之灾。也不知道即墨邯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绵绵,当初将绵绵托付给李夫人收养,已经三年了,不知她现在可好。

不知是不是触景生情,回去后颜知意竟然又病了一场。楚云熙看着她难受的状态眉眼冷淡,但还是给她请了大夫。

这次颜知意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昏了意识,她这次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烧得难受。大夫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坐不起来,期间她尝试过用灵力缓解,却根本无济于事。真是奇了,重伤都能用灵力缓解,区区一个发热倒一点用没有。

大夫开了两剂药就走了,和上次的大夫给出的说辞一样:风寒入体。

上次在宁远城,颜知意的药剂是单傲派人煎熬的。楚云熙凝视了一会学徒送来的药包,最终还是交给客栈的厨娘负责。

满满一碗药汤,厨娘送来后就退下了。颜知意闻着那苦涩的味道,良药苦口,如果能喝下去也许这病就好了。不过她现在浑身无力至极,竟是虚弱地手臂都抬不起来。眼前越来越模糊,空寂的室内,她听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的痛苦通过神识轻易被他所感受。

楚云熙盘腿打坐了一会,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他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桌子上黑糊糊的汤药已经冰凉多时,而床上女子的脸色已经通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