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颜知意果然有如厕的迹象,然后就醒了。可她却有些犹豫,喝茶的时候自己想得简单,他不是嫌弃自己不是可以不用拉撒的小仙女吗,她偏就要低俗给他看。可现在那股气过了,反而尴尬的情绪又占了大半。
如此忍着,颜知意憋地肚子都开始阵痛起来。偏又放不下脸面,以至辗转反侧。如此动静便是睡质再高之人也能听到,楚云熙难以入定,一忍再忍,珠光昼亮,带起不耐的气息。
楚云秀并未言语,长眸阴翳,寒意如霜。
颜知意默默爬起,捂着肚子去了外间。舆洗处在门外左拐三间,她每次去都要注意周遭,生怕撞了熟人,幸巧夜深静寂,倒一次也没发生过意外。
不知是今夜降温之故,颜知意回房后就有了感冒的迹象。她自学有所成之后就从未生过病,哪怕屡曾受伤,发炎不止时也从未起热过。如今倒是怪了,好歹她已结婴,竟然还会生病?喷嚏一个接一个打,体内忽冷忽热,颜知意摸了摸脑袋,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热了。便摸索着吃了几颗丹药,但直到凌晨,非但没有半分好转,反而越发寒热。
她的动静瞒不了楚云熙,不过他也觉得奇怪,生病?不是只有凡夫俗子才会有的症状吗。纵使于他眸中,颜知意和芸芸蝼蚁无甚区别,她的症状自己也知是极为诡异。
颜知意烧得迷糊,起身想要倒杯水,不想这一动作刺激了大脑,重重眩晕,赫然倒下。
楚云熙长眸微动,视线微微下垂,静看了片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晨曦微露,单傲沐日而来,他见楚云熙的次数不多,却已深会此人阴晴莫辨的秉性,念及大事及对方实力,再如何傲负的人也恭敬屈礼:“阁下召在下前来,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