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书房内安静了半晌。
“南山。”
“小的在。”一听点到自己的名字,南山立马站直了身子。
裴聿川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额角,语气中也带了几丝疲惫,若这件事当真是这几个孩子因为一点恩怨闹出来的,那他们的胆子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已经不是不懂事可以形容的了,若是说自家孩子将来会因为长辈疏于管教长成极品,那这几个孩子呢?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同他交代起来:“你带着人去徐家和常家周围打听打听,他们家的下人最近有没有出去过,都去见过些什么人,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是!”
薛怀真出去之后,裴聿川又看向白管家,言简意赅地吩咐道:“壑雷若是传回来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来。”
白管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闻言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国公爷放心。”
……
等到书房中就剩下父子二人了,裴守静便按捺不住地问道:“阿爹,您是怀疑二弟不是被拍花子的拐走了?”
裴聿川“嗯”了一声,并不介意将自己的猜测以及其中的佐证讲给儿子听,讲完之后,看着小少年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又道:“但这也只是其中的一种推测,并不排除的确是有那种不长脑子又胆大包天的人贩子能干出来这种事,甚至还有可能是为父的政敌或是仇家,可能性太多了。”
然后又将这几种情况分别都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