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着脸下令,声音冰得能把人冻住,哪有半点儿方才在裴聿川面前的和气模样。
白管家和许嬷嬷一看便知自家老夫人这是气得狠了,也不多言语,直接恭恭敬敬地应下。
“要真是查到了什么,直接带到我这儿来,别惊动到国公爷。”
“是。”
外院内院随即而来的动荡暂且不提。
景泰帝在第二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即就派了太医过来,奈何与安大夫诊出的结果差不多,只是在开出来的药方上有一点细微的差别。
两个大夫埋头商量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安大夫的药方更合适些。
裴聿川:……
这场病持续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一直反反复复的,把他折腾个够呛,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苦汤药喝到麻木,好不容易恢复个差不多,都已经临近端午节了。
……
裴聿川正在院里散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像个老大爷似的。
“阿爹!我们来看您啦!”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不用回头都听得出来是阿容这个鬼灵精,转身一瞧,果不其然。
裴静容左手拉着裴守愚,右手拉着裴静柔,自己则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见他看过来,立马松开左手,放过了一脸别扭的裴守愚,高高兴兴地朝他招了招手。
一看他们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小厮和丫鬟手里还拿着书袋,裴聿川便估摸着,他们几个恐怕是刚放学回来,可能连自个儿的院子都还没回去,就被她一道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