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川难得地体会到了一种被噎住的感觉,半晌,才一脸微妙的开口道:“但你是龙骧卫,不是我的私人护卫,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
“这也不冲突啊。”
薛怀真一听这话,反而疑惑地看向他,理所当然地道:“有任务的时候去出任务,没任务的时候就跟在您身边,像指挥使身边的孟千户,还有冯大人身边的黄千户,都是这样的。”
“您放心,我早就打听过了!”
他这番话说罢,裴聿川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原来不是对方的问题,而是自己的思想还没有转变过来,不过……
“我刚给你讨要了一份差事,出了门就忘了?”
他话音刚落,薛怀真就愣住了,随即便心虚地小声说:“端午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裴聿川顿时一乐,“是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人员安排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还有到时的巡防路线,要注意些什么,这些可都是要提前准备的,况且,你不去提前熟悉熟悉将来的同僚们,打好关系吗?还有飞鱼服,去领了吗?佩刀呢?”
看着被自己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少年,他不由得想扶额。
这孩子怎么有点儿聪明又有点儿傻的。
薛怀真听完了他的话之后一怔,随即便认真地点了点头:“裴叔,您说得是,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少年行礼告退,裴聿川就站在原地,直到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后,才摇了摇头,踏上马车。
“国公爷,是回府还是?”
车外传来南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