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都成为该防备的小偷,妄想偷走冥府的春天。
哈迪斯看了一眼诅咒板,落笔刚要写下诅咒实现,却听到泊瑟芬继续叫:“哈迪斯。”
少女的声音很软,天生的声线问题导致她高声的时候,总会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感,勾得爱她的神泛起隐约的邪恶想法。
诅咒需要冷酷如铁的心肠才能写下,这声叫喊成功让哈迪斯写下的诅咒无效化,也让他的笔扎入了黄金板。
泊瑟芬见到他暴躁戳金板的动作,都有点退缩,这扎的像是她的喉咙。
都骑虎难下了,总不能连惹人嫌都这么畏畏缩缩的,她勇气上头地说:“那些柜子的图案我不喜欢,换吧。”
听听这要求,听听这语气,妥妥欠打啊。
哈迪斯体会到心脏处那挠入肉里的痒感,还有一种紧张感绞着他,痒是自身产生的,紧张是她的情绪。
妻子会负责家庭内部事务,大到庭院祭祀准备,小到遮掩窗户帘布的材质跟图案问题。
她像是刚入门的新妇开始有了自己的领地意识,也敢用命令的语气要求撤换设计不合的家具。
但是她依旧紧张。
哈迪斯一时对这个场面有些陌生,放下笔的手甚至罕见地出现不知放哪的情况,冥府这个地方竟然也有出现女主人的时候。
他该给她鼓励,让她更懂得做这些事情。
从未有过伴侣的神明有些生疏地皱起眉,他酝酿思索许久却不知道一个正常合格的丈夫,在这时候该怎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