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他是生气,泊瑟芬这会敏锐意识到他的眼神过于明亮,如夜里的野兽闪着荧绿的光芒,真是熟悉的感觉。
她没有退缩的时间,哈迪斯已经伸出左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轻易得像是在抱一根清瘦的纸莎草花伞,完全没有刚才费劲的样子。
泊瑟芬落入到他滚烫的怀里,再次确定他的情绪失控,从记忆里发现他正常的时候温度不会这么高。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他进一步的侵占,他只是单纯抱着她踏入墙里,壁画上的少年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将橄榄枝捧上,放到泊瑟芬的怀里。
它不会说话,只是虔诚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恳求什么。
泊瑟芬不解地捧着一团线条橄榄枝,看着橄榄枝化为她掌心的一副画。
而哈迪斯沉稳的声音也响起来,“它信仰你,向你献上的祭品。”
泊瑟芬仰头看着他的下巴,“信仰?”
哈迪斯走入门里,黑暗过后,耀眼的光芒与无数的喧闹拥挤过来,她忍不住眯起眼,耳边却传来他的低语:“我绘制的画都渴望将自己献祭给你。”
画有附带他的神力,神力带着神的强烈愿望,画里的侍从对她恭敬到尘埃里。
泊瑟芬没来得及细究这句话的意思,就发现他们站在一处用石头整齐垒砌起来的高台上,她看到无数用油跟脂膏涂抹过的火炬点燃起来,火光下,如同古代斗兽场的圆形的巨石广场出现在她眼前。
一些面目可怕的人形飞禽从中间的车道掠过,忙着去刷大理石围墙上的污泥,露出竞赛浮雕带。
道路尽头是敞开的巨大铜门,好几米高的怪物正在用亚麻布擦拭列柱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