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抱着被子,接着他的话:“对啊,亲都亲了,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故意的,还是成心的,就是要耍他。

秦玦要是还不明白就是傻了,他轻握着苏苒的手,有些委屈:“我难受。”

非常难受,和要爆发的火山一样,还剩几秒就要炸掉。

“难受就自己解决,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苏苒抽出自己的手,推开他,嘴里还说着鼓励的话:“毕竟你是万能的秦爷,对吧?”

秦玦:“……”

不,他不万能,现在就万能不了。

“乖苒。”

苏苒眨了眨眼睛提醒:“秦爷是不是忘了,我上次从岛上回来也是靠的自己呢,秦爷这么厉害这次也能靠自己的。”

“……”

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秦玦已经知道了,他就说上次说的罚怎么一直没来,还暗暗窃喜是乖苒忘了,谁知会在这,他宁可被脑门上崩几枪也不想这样,和要命几乎没有了半点差别。

而此刻门已经锁死了,他想赖着不走。